曹正淳的眼神陰晴不定。
仗著天罡童子功的防禦之力,竟然還是被林昊傷到了身體。
這可是曹正淳近二十年第一次受傷。
還是被一個年紀輕輕的晚輩所傷,對於他而言,簡直就是一種奇恥大辱。
“林昊!我真小覷了你!”
曹正淳伸手抹掉了嘴邊的血跡,一臉冰冷的說道。
此役,他完全低估了林昊的戰鬥力。
或者說對於自己的天罡童子功過於自信。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本事!”
“把你的最強一招使出來吧!”
說話間,曹正淳將自己的天罡童子功運轉到了極致。
不敢再有絲毫的大意。
也正是因為林昊的強大,曹正淳務必要一次將林昊擊殺,雙方的內力差距有些可怕。
如果再打下去,隻怕耗都會被林昊耗死。
因此,倒不如自己殊死一搏,不管林昊用什麽何等手段來對抗。
“最強一招?”
“你也配?”
林昊嘴角卻露出了一抹譏笑,似乎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曹正淳和西門吹雪不同,西門吹雪是個純粹的劍客,品性基本沒有什麽瑕疵。
所以當時與西門吹雪一戰時,林昊給予了西門吹雪足夠的尊重。
但曹正淳……最多算個梟雄,為了鏟除異己,可以說是不擇手段,弄得滿朝上下烏煙瘴氣,百官畏懼其武力,敢怒而不敢言。
也隻有武侯府、神侯府敢和東廠作對。
所以……曹正淳他不配林昊使出最強的一招,更不配得到林昊的尊重。
更何況,如何對付曹正淳,林昊心中早就有了主意。
“你……”
曹正淳的臉色愈加難看。
對於他這等梟雄而言,還是極其看重其他高手對自己的看法。
毫無疑問,林昊壓根就沒看得上他。
這讓曹正淳惱羞成怒。
“天罡童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