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研也覺得太玄經神功十分玄奧,可以給自己的武道帶來極大的幫助。
可是麵對著林昊這番言論,實在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好了!你可別信口胡說……什麽心裏有你就行!”
“我的心裏隻有陰癸派,我隻想一統聖門和魔道,其餘的事情我……我都沒有興趣!”
祝玉研麵對著林昊竟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可是她很清楚,她的徒弟都對林昊情有獨鍾,不知是她的徒弟婠婠,還有老對手梵清惠的弟子師妃暄……
這些事情,真的讓她越想越混亂。
雖說魔門行事向來無拘無束,不在乎其餘人的議論,隨心所欲即可。
可是眼下的窘境,讓婠婠怎麽看?
不知該如何作答,索性便說對任何事情都沒有興趣。
“哈哈!玉研,這是你的真心話?”
“你分明就是在逃避,逃避你的真實想法!”
林昊笑著說道。
看祝玉研的表情,便早已出賣了她的一切。
“那你……我……”
祝玉研這一次真的不知該如何作答,說話間抿著自己的嘴唇,臉色紅的就像是那熟透的蘋果。
她當然知道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但林昊實在太突然了。
突然間便擊垮了她心中的防線。
本來在大明京城與林昊的第一麵,便讓她時常回味林昊的麵孔。
自從京城一別後,便久久無法忘卻。
見到婠婠的一往情深,反倒是羨慕起了自己的徒弟。
這一次……實在讓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祝玉研深深吸了口氣,努力控製自己久久不能平息的胸膛。
隨後開口說道:“功法一事,我們日後再說,眼下你將曹正淳擊殺,可是引起了大明朝廷的震**,據說西廠廠花雨化田閉關結束,收攏了不少東廠的勢力,並揚言要殺了你!”
林昊微微一笑,這雖是祝玉研想要囑咐的事情,但分明就是顧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