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土城。
王賁率領三千大秦鐵騎一路殺至土城百裏。
長矛之上,盡是匈奴的頭顱。
“大風!大風!”
大秦銳士的呼嚎衝破風聲,傳入土城。
令城內的匈奴驚駭不已。
“吱嘎!”
土城大門緩緩打開。
五千匈奴輕騎魚貫而出。
帶頭的赫然就是頭曼的長子,冒頓!
“毛頭沒長齊的小子,也敢與本侯一戰!”
“找死!”
王賁冷笑一聲,果斷調整騎兵隊形。
“衝!”
隨著喝聲落地,三千大秦鐵騎奔騰而起。
與此同時,冒頓率領五千匈奴輕騎迎戰。
這些異族揮舞著彎刀,嗷嗷叫嚷。
像極了一幫有組織有紀律的土匪。
百裏距離很快拉近。
王賁毫不退讓地架起長矛,與他身後的三千大秦鐵騎一頭紮入匈奴騎兵當中。
“啊!”
慘叫聲和馬匹的嘶嚎聲同時發出。
數百名匈奴輕騎當場被長矛串成了肉串。
“回身!”
王賁的怒吼聲再次傳來。
三千大秦鐵騎迅速調轉馬頭。
不等冒頓整頓隊伍,那三千鐵騎便再次衝殺過來。
“怎麽會!”
“大秦的騎兵怎麽這麽強啊!”
冒頓慌了。
論馬術,中原人怎麽可能比得過匈奴。
他們可是在馬背上出生的種族。
怎麽可能輸給一群靠兩條腿走路的中原人。
“不對勁,他們腳下的裝備不對勁啊!”
有人指著大秦銳士的坐騎,呼喊道。
冒頓聞聲望去,這才發現大秦騎兵腳下踩著特殊的裝置。
而馬背上也多出了一個像椅子的裝備。
他當然不知道這是後世才會有的騎兵三件套。
可令騎兵在馬背上也能最大程度的借力發揮。
配合長矛,衝擊力完全是摧枯拉朽的破壞力。
“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