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也沒有聽得太清楚,加上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她也不記得了,想到此她回過了神來。
“好了,我先前去打扮打扮去了,你叫人前去將那兩人請過來吧,我去給妹妹疏導疏導,看如何將她給請過去。”
說完,田舒月不給李軒再次開口的機會,一直將門給關上,退入房中開始梳妝打扮起來,李軒則是守在門口等待。
不過,李軒好像聽見田舒月房中有另一位女子的聲音,他會神一聽,聽到了一些話語。
“姐姐,你當真要和那李軒一並前去袁氏酒樓?”
“嗯!”
“姐姐,你看你與我一並前去已經很給李軒麵子了,李軒還要去將那青樓女子與他酒樓之中的夥計也給請來,這明擺著是拉低咋們身份啊!一個男子帶著四名女子前去酒樓,一看就知道是不正常,別人會誤會的。”
“你呀,今天我答應他去酒樓就是為了你啊,他再怎麽說也是你的姐夫,同在一個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倆的關係也是時候要修複一下了,這次去酒樓就當是李軒給你賠禮道歉了,你也別說那些了,趕緊去梳妝打扮吧,好久也是沒有和妹妹一起出去過了。”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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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軒聽得也是模模糊糊,不過裏麵的人好像與田舒月關係很好,該不會是那田雪晴在田舒月閨房之中吧。
算了算了,不想這件事了,他現在隻需要想想該怎麽給袁氏酒樓製造一點麻煩,既然身為酒樓,那就在食物上給他說道說道吧。
由於酒樓離著田府確實有一段距離,李軒等了很久,終於是將張冰巧與凝兒兩人等來了。
接著,四個妙齡女子就此碰麵了,把李軒看得是神魂顛倒,尤其是田舒月,今天的打扮非常引人注目,上身穿著深蘭二列針廣袖霞氎曲裾袍和淺綠挖參針萬字纏枝花錦雲錦,下身是巧克力色施針聯珠孔雀錦挑線裙,披了一件灰卡其挖參針方方錦薄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