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袁塔也是從外麵回來,一回來就看到自家父親,口吐鮮血,半仰在地上,他立馬走向前來。
“父親!”
“我沒事,你不必心急。”袁弘揮了揮手,示意他沒有大問題。
不過這一口鮮血吐出來之後,袁弘也是清醒多了。
這些天來,他袁家接二連三的吃虧,先是李軒阻攔袁塔娶妻,拿到浴花露的完整配方,使得他們失去賺錢的先機,然後第二次派人前去搶奪配方,又被其破壞......
現在連他袁家最為暴利的袁氏酒樓如今也因為李軒損失慘重,客人幾乎都選擇離去,這就使得袁弘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一股猛烈的怒火直接衝上心頭,便發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袁弘示意袁塔將他房屋的門關上,想要給袁塔下達什麽命令一樣。
待得門關上之後,袁弘立刻陰沉著臉出聲道:“兒子上次枕德僻公子說得對,我們必須得將這個李軒給處理掉了!”
“嗯?父親!”
聽得此話,袁塔麵試大為駭然,不惜發出了一道驚歎之聲,
“這個小子屢次壞我袁家大事,使得我袁家損失慘重,此人比他嶽父田承嗣還要能折騰,著實是可惡至極!”袁弘在一旁對著袁塔咬牙切齒道,“若是不將此人給處理掉,那麽他就坐立難安,隻有將此人除掉,那麽他心頭的煩惱才能迎刃而解,至於此人嶽父田承嗣那邊,就由戶部審議郎去麵對吧,我們暫時不用理會田承嗣。”
“是的,父親,我一定會想辦法盡快除掉李軒,還請父親放心!”袁塔對著袁弘堅定的回答道,他心中對於李軒的恨意同樣也不少,恨不得將李軒抽皮扒骨,五馬分屍。
李軒,你若隻是在田府老老實實的當一個紈絝子弟,安度餘生不好嗎?非得要牽扯進來這些與你本就沒有關係的恩恩怨怨,還將他的袁氏酒樓給弄得瀕臨破產,所以此人必須得死,而且還要讓此人受盡折磨的痛苦才死,不能這麽便宜了李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