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周圍的路人皆是感到一陣驚愕。
“這守正居然這麽大膽,敢擒拿這田將軍的女婿?”
“別人現在背後有戶部審議郎撐腰,兩者官職都差不多大小,誰也奈何不了誰,就隻能看看能不能在小輩之上找找突口了。”
“那豈不是說,若是守正把這田府的姑爺抓回去,那麽整個田府都會大失顏麵,這一招可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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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圍觀的路人紛紛在議論著這件事情,為田府姑爺感到悲哀。
可是,眾人發現李軒卻是像一個沒有事的人一樣,麵色極為平靜,淡定,仿佛他已經看淡了這一切,莫非他已經是放棄了抵抗不成?
真如眾人所言,李軒內心毫無波動,依舊是無動於衷,不過有一點錯了,他並不是放棄抵抗,而是在等待時機而已,事情既然已經變得如此的複雜了,估計用不了多久這王忠嗣也該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了。
他現在就特別的期待著,若是王忠嗣將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那麽麵前這些人的臉色會是什麽樣子,估計隻會剩下一臉的懊悔吧。
不出所料,正當那士兵快要抓住李軒的時候,王忠嗣一把越過李軒,來到其前麵,然後從衣袖之中掏出一塊令牌來,接著便對著這群人嗬斥道:“你們動他一下試一試!”
“你這老東西快走開,現在沒有你的事。”徐守正瞥了一眼令牌,對著令牌毫無印象,選擇繼續對李軒進行抓捕。
“老東西,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裏裝蒜,看我把你抓起來之後要讓你受盡酷刑的折磨,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枕雷在一旁大聲呼喊道,語氣十分的氣憤。
下一刻,王忠嗣再次出聲道:“瞎了你們的狗眼,老夫乃是當即監察百官之首,禦史大夫王忠嗣,奉皇上之命來此微服私訪,沒想到遇到爾等囂張拓跋的小人,真是氣煞老夫,王土之上,竟然還有你們這種害群之馬,難怪這一段時日,大唐王朝各個地方百姓民不聊生,都是你們這種人造成的,待得我休書一份,上報皇上,治罪與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