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房間之內所有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
李軒對著凝兒開口道:“你等會用紙筆將我描述的文字一字不漏的寫下來,這樣我教你的時候你才能做到不那麽生硬,隻有通過自己的手寫出來的文字,你才能記得住曲譜,才能學得快一點,眼看裝修已經進入尾聲了,我們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努力一把我們就能過上更好的日子。”
他本來想自己將這首曲子給寫出來的,但是考慮到凝兒沒有像自己這樣有捷徑,所以,還是得讓凝兒自己寫,隻有這樣才能加深印象,不至於在關鍵時刻忘詞,若是真的忘詞了,難麽造成的麻煩可不小,食客們肯定沒有了看下去的欲望,所以還是得她們親自動手才行。
“是,老板!”凝兒答應下來,眼神極為的幽怨。
她本以為李軒會親手書寫,可是沒想到她得自己動手,不過考慮到李軒說的那些好處,她就將自己之前的想法都給摒棄了,安安心心走到桌子麵前,等候著李軒出聲。
“弄玉輕盈,飛瓊淡濘,襪塵步下迷樓。
試新妝才了,炷沉水香毬......”李軒開口了起來。
就這兩句話語,描述了瓊花,像輕盈雅淡的仙女,試罷新妝,滿身香氣,走下樓來。
這分明就是將瓊花比喻成了人,而且這首曲子是李軒親自為她單獨定製的,這瓊花的寓意代表的就是自己嗎?
想到這,凝兒內心滿滿的幸福感。
“記曉剪、春冰馳送,金瓶露濕,緹騎星流。
甚天中月色,被風吹夢南州......”
李軒繼續述說著。
“尊前相見,似羞人、蹤跡萍浮。
問弄雪飄枝,無雙亭上,何日重遊?”
聽到這,畫風突變,凝兒內心不由得感到一絲抽搐。
下片由“吹夢南州”一語點出新意,在酒筵前相見者,是花是人,已融為一體,借物喻人,想起無雙亭畔那“天下無雙”的瓊花,如雪般素潔,在春風中搖動;不知自己何時能重遊揚州,再睹那美妙的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