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內,袁氏父子在大廳之中不停的走來走去,顯得是極為的不安。
袁弘想來想去實在是沒有什麽可用的法子了,也隻能是去直接去田府布莊中購買原始布料了。
“算了,我們就去那田府布莊之中買原始布料吧,這一次我們不需要偷偷摸摸,直接光明正大的去買,我就不信了田府的平州布莊有生意不做!”
“李軒那個二世祖最近再搗鼓了一座酒樓,而且還是斥巨資進行重新修建,裝飾,想必也是花費了不少錢財,我估摸著李軒的錢財已經用得差不多了。”
“嗯嗯,我之前還去過他那座酒樓,那個二世祖說什麽都要做到最好,材料也必須要換合適的,而且還請來了以為工匠大師為其裝修,想必他在我家賭坊之中贏得的錢財估計獻給了那工匠大師了。”袁塔隨之附和道。
“嗯,現在戶部審議郎大人與那田承嗣都被秘密叫去其他地方,現在天府之中想必是群龍無首,田府不可能給李軒那麽的錢財的,所以現在李軒正是缺錢的時候,那此行我們便去找李軒,從他那裏下手。”袁弘沉思了一番,說出來自己內心中的想法。
“父親,你忘記了嗎?我們與李軒發生了那麽多的矛盾,他肯定不會把原始布料給賣給我們的!”袁塔肯定的回到道。
“無妨,隻要有利益存在,他必定會想要獲得更大的好處,實在不行我們就直接提價,多加上一點價格,將平州布莊的原始布料都給他買來。”袁弘說道。
隨之,他又繼續吩咐道:“塔兒,你現在去摸清楚李軒現在在何處,在幹什麽,隻要將其找到,我們便上門去尋好聽,與之商量。”
“是,父親!”袁塔點頭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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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哐!”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緊接而來的是一個男子的叫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