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隨著話語聲傳來的反向一看,原來是一直沒有開口的平州布莊的掌櫃田文山。
“這件事情若是換做將軍來看,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為何不能答應?”李軒淡然的問道。
“其一,袁家隸屬於田府死對頭戶部審議郎府的爪牙,他要這麽多的布匹,其用心不用想都知道,這時他們有新的陰謀準備針對田府了。
其二,我們的布匹儲存量不夠了,隻能是先供應我自家的布莊,不可能去供應別人。
其三,袁家之前沒有少針對我田府,所以這布匹除了袁家以外,誰都可以賣。”
田文山緩緩的說出了內心之中的理由,表情十分的堅決,絲毫沒有給袁弘的麵子,直接就將這話明明白白的說給了眾人聽。
事實上大家心裏都清楚,田府與袁家的關係,已經是惡虐到那種不能再惡虐的地步了,根本就不需要避諱。
“田掌櫃所言極是,李軒,我覺得你是需要好好冷靜了,不然這等荒唐之事你也能說出口?”田舒月也看不下去了,直接出言嗬斥道。
她實在不敢相信李軒會做出這等荒唐的事情,居然與自家的死對頭做生意,難道李軒是掉錢眼子裏去了?
雖然說李軒已經改變不少,可是他做事的方式越來越讓人無法預料了。
“你們先聽我說,這一匹上等絲綢布料的價格可不低,我定的可是二十兩銀子一匹,二十兩比原來的市場價都要高出四分之一了,四分之一是什麽概念?那就是每一匹布料都要多賺四兩,一千匹那就是四千兩啊!”李軒表情十分誇張的開口道。
“二十兩?”張正林為之一愣,當即對著李軒開口道:“姑爺,那我們就更不能將這一千匹原始絲綢布料賣給他了,他能花費這麽大的加錢來找我們買東西,想必是有著不小的陰謀,他恐怕是看著我們平州布莊的生意日漸火爆,想要從中分一杯羹,在布料生意上與我們競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