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整個田府議事大廳之中頓時安靜下來,這郭執事還真是膽大,竟然敢對著姑爺質問要解釋!
“老郭,現在不是問姑爺要解釋的時候,而是要想個辦法來補救如今平州布莊的漏洞,若是在田將軍回來之前都無法解決,到時候我們如何給田將軍一個交代啊!”張正林擔憂道。
“想辦法補救?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補救的?咱家姑爺這種做法能補救得了嗎? ”郭景再一次出聲嘲諷道。
本來那齊季隻是拿到了配方,但是並沒有原料可以染製紫色絲綢,可是自家這個敗家,整天遊手好閑的姑爺直接就將那種配方交給了齊季,這不明擺著雪中送炭嗎?
李軒聽得此人口中一直說個不停全是對自己的貶低嘲諷之語、臉色頓時浮現出一抹不悅的神情。
“ 你是何人?你是在教我做事?” 李軒冷聲道。
此人一直喋喋不休說個沒完沒了,全然不知道如今的情況,真是不知所謂。
“姑爺,這位乃是平洲布莊分部的郭執事,郭景。 ”張正林出聲道。
“哦?一個小小的執事就敢在我麵前大呼小叫,真是不把田府的規矩放在眼裏了! ”李軒蹙眉嗬斥道,“現在出了問題,當即是如何解決現在的難題,而不是一昧的將黑鍋甩給我可懂?若是隻知道甩鍋,田府招你來有什麽用!”
“你…… ”郭景直接被李軒這番話語氣得頭暈眼花。
“張管事,我現在很是懷疑這一切都是姑爺策劃的。 ”郭景直言道,“配方是姑爺提供給叛徒齊季的,而齊季又被袁家給收買了,這時姑爺又將這一千匹原始絲綢布料賣給了袁家,這一套計劃一環扣一環,銜接得如此緊密,難道不令人懷疑嗎? ”
接著,郭景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李軒,說出一道令得眾人都為之汗顏的話語聲。
“我看姑爺恐怕也被袁家給收買了,要針對我田府的平州布莊的布料生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