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說的辦法行不通啊!這些我都已經同他們說過了,可是這些人根本就不買賬!”袁塔焦急的看著麵前失神的袁弘說道,“門前的那一批人全是平州城之內的達官貴族,幾乎都是有權有勢的人,有些身後還有著渾厚的背景,連那戶部審議郎大人見到就要讓其三分,他們說若是我們不答應他們的條件,我們這袁氏布莊就不用開下去了,這商鋪之中的東西他們全部要一把火給我們燒了!”
聽此,袁弘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頭暈目眩,像極了病入膏肓的病人。
這該如何是好!
他袁家之中已經拿不出這麽多的錢財來賠付這些人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隻能懇求戶部審議郎府進行資助了,不然袁家這次危機恐怕是度不過去了。
當即他將目光轉到枕文清身上,對其詢求道:“枕少,現在該如何是好?我袁家這一次的劫難恐怕是難以度過了,我再次懇請枕少高抬貴手,去將門口那些人都給穩定下來,枕少您畢竟是戶部審議郎大人的子嗣,那些沒有權勢的商人想必會顧忌您的身份,應該不會再強求我們袁家賠償,而那些有權有勢之人,待到我們袁家緩和之後才慢慢清算,你看如何?”
若不是這一次袁家遭受的損失實在是太過於龐大,他怎麽也不會來求戶部審議郎府的人。
因為他若是求助了他們,那麽他在戶部審議郎大人眼中的價值就隻會越來越低,這等事情都完成不了的人,如何能成為他們手下的大將,他們手中的利刃呢?
一旦價值失去,他們對於戶部審議郎府就是一種負擔,既然沒有了價值,成為了負擔,他們直接就可以將自己給拋棄掉,以此來斷開自己與他們之間的聯係。
這種情況他也不想發生,可偏偏又發生了,他也無可奈何,現在隻能先應付眼前的事情再說,現在若是度不過去,後麵他的價值就更加體現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