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那馬槊上麵的字跡已經變得十分模糊,可見經曆過的時間已經相當的長久了。
尉遲林繼續朝李軒述說著,他的祖父乃是尉遲恭長孫尉遲寶琳,曾經襲爵鄂國公,官銀青光祿大夫、上柱國、衛尉少卿,而他自己則是尉遲恭第六代子孫。
“既然如此,你貴為尉遲恭後代,為何會流落至此?”
李軒雖然知道他被是被人壓迫,可是卻不知過程如何,為了能更為深入的了解,他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聽聞此言,尉遲林麵容之上的神色立刻就落寞下來,但是想起之前的那些往事,神情又變得十分的激進。
“爵位闖到鄙人父親這一代就直接沒了,但是鄙人也不是無功不受祿之人,自小我跟隨父親習得武藝,便想著從軍靠著軍功再次入仕。
鄙人剛入伍數年,期間屢立戰功,官位直至鎮城將軍,可是因為當時軍中一位胡人將領與鄙人性格不合,發生爭執,用盡陰謀詭計使得鄙人在軍中備受排擠,而鄙人立下的軍功也被其奪去,導致鄙人升遷無望,最後憤憤離職。
家道中落的尉遲家族想要在這亂世之中生存太難了,鄙人隻好外出尋找其他出路,但是未果,隻能之流落至此,成為了您府中的侍衛.....”
尉遲林談起這一身的經曆,很是氣憤,當下的生活根本又不如他所意,他都不知道自己改何去何從了。
聽聞,李軒麵容感覺到惋惜,可是內心卻十分的欣喜。
尉遲林不但是名將之後,還是在戰場上立過軍功,衝鋒陷陣可見其武藝是有多麽的高強。
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就是安史之亂爆發了,天下兵興,各路兵馬,將士紛紛開始防範動亂波及,李軒身為叛賊之將的女婿當然是無法避免的,為了保證他自己安全,周圍親人的安全,他手中必定需要能征善戰的猛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