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田舒月的心中略微有點苦澀,看似兩人關係還不錯,實則,李軒所做耳朵事情幾乎都把她排除在外了,她自己一點事情都沒有做,根本就沒有幫上李軒任何的忙。
但是,這一切他也沒有跟自己說過,本來以為李軒裝修的是普通的酒樓,沒想到他還整出了這麽多的花樣,隨著這些天一件件事情的持續曝光,她才明白李軒到底做了些什麽。
先是去袁家之中進行搗亂,在袁氏酒樓打探情況,順便敗壞袁氏酒樓的名聲,接著又去袁氏賭坊,將袁家的錢財贏走了一大部分,使得袁家的資金出現斷裂。
而後開始自己動手獲得地契,裝飾酒樓,尋找酒坊,進行釀酒,在這段裝修酒樓的期間,李軒又將自己找尋到的紫色染布配方交給了田府平州布莊,借此又揪出了戶部審議郎府安排在平州布莊之中的奸細,以虛假配方讓此人帶到袁家之中進行染布,又將自己家的上等絲綢布料以高價賣給袁家。
袁家萬萬沒有想到,李軒所給叛徒的是一個虛假配方,染製出來的布料幾乎都出現了脫色現象,使得袁氏布莊徹底倒閉,袁家也為此攤上了一大筆的債務,使得袁家對田府生意上的競爭一下子小了很多,不經如此,他又將袁家收來的布料以一個極低的價格給收了回來,使得袁家雖然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緩解,但那也是沒有了,因為現在的袁家已經是一個空殼一樣的,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了。
為了宣揚他的酒樓即將開業,不惜發費巨大的精力去準備紫色絲綢,將其售賣,一次來提醒眾人他的天外天酒樓馬上開始營業了,然後又發費大量的時間去準備酒樓開業所需要的東西,酒水,還有酒樓夥計的那些製服,還有教授眾人舞蹈歌曲,為演奏人員設計衣物等等,準備得是一應俱全,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