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已經猜到了,這些人必定是被戶部審議郎府做了手腳。
可是,以戶部審議郎府的權利應該不至於能威脅到守城的將軍與巡邏的士兵才對。
城防的守軍一般都是聽信與城守,除非城守也站到戶部審議郎府那一邊了,才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聞事事。
這麽一想,田府在平州城之內的敵對勢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走吧,尉遲林!”
“是,少主!”
話不多說,尉遲林直接拽著黑衣人,跟隨在李軒身後走出了這一條漆黑的巷子。
不一會,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段,尉遲林將手中的黑衣刺客往地上一扔,使得黑衣刺客頓時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
疼痛感再次從黑衣刺客的那殘廢的手臂上傳來,使得他痛得聲音都有些嘶啞了,一直捂著自己的那一條斷臂不停的嘶吼著,眼中充滿著滿滿的恐懼感。
他絕對麵前這個紈絝子弟與尉遲林都是魔鬼,廢了他一條手臂不說,本就昏迷的他直接就被尉遲林給扔在地上,使得手臂上的劇痛再次增加了幾分,已經逐漸開始麻痹他的神經了,若是繼續血流不止的話,他恐怕是活不過今天晚上了。
若是他一開始失手就逃離此地,就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可惜現在一切都已經遲了,身上的劇痛已經使得他逃跑的可能性大幅度降低了,在加上對麵還有著那碩壯的男子,那身手比之他們這些在軍伍之中的士兵都厲害,他逃跑的機會根本寥寥無幾。
現在最為重要的是如何保住他自己的性命才是最為重要的,希望麵前這李軒能夠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李軒看著麵前這瑟瑟抖動的男子,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揚。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麽怕死的刺客,自己還沒有說什麽此人就已經抖動成這樣,若是現在自己喲要取此人性命,那不知道會做出怎麽樣的窘迫之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