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林怔怔道:“鐵礦石的珍惜可是無法衡量啊,隻是這種礦石,都是由朝廷工部把持,民間不可開采!想必這也是袁弘顧慮,也許他想用此作為他的最大籌碼,換取其他政治資源……”
“你懂的挺多啊?”李軒訝然的看了尉遲林一眼。
隨即又說道:“袁弘在信中說的是他想自己開采。”
“那不可能,金屬礦石從來都是朝廷把持!”尉遲林搖了搖頭道。
“那可不一定,有一種情況就能自己開采,除非是自己的封地!”李軒沉聲道:“封地裏的一切資源都歸領主所有,自然是有開采的權利!”
“袁弘他還想跟少主您嶽父一樣再次進官?這怎麽可能?”尉遲林驚道。
李軒沒說話,若是以前他也不相信,但是他仔細一想之後,這完全是有可能的。
他的嶽父田承嗣,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看來袁弘也是明白這點,這才有此打算,真是好大的野心。
李軒不由的有些欽佩,難怪他會說他是在利用戶部審議郎府……
“那少主準備怎麽辦?放著這麽大一座金山,隻能看不能動,我都覺得可惜!”尉遲林又是說道。
“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這件事情太重大了!”李軒說道:“袁弘這個秘密藏了多少年?他為什麽不說出來?”
“其一得不到最大的利益,其二也可能因此丟了性命!當你沒能力的時候,又得到超出你掌控的財富,這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對了,少夫人不是建議你離開平州城嗎?這就是一個機會!”尉遲林問道。
“你怎麽知道?難道你在偷聽?咦……”突然李軒神色一滯。
“少主,少夫人說得那麽大聲,是人都能聽到到,更別說我這個經過特殊訓練的人了。”尉遲林無語道。
聽此,李軒一臉尷尬,忘記這一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