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兩人是如何知曉他的身份的,他可從來沒有說過他是田家贅婿,看來這兩人是有備而來,否則他們也不會剛上來就道出自己的名字。
可麵前兩人在李軒看來,著實有些變扭,他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這兩人。
“弱智。”
見到李軒對他們一副不理不睬模樣,他們如何能忍受。
隻見瘦弱男子咬緊牙關,撕扯著嗓子叫道:“果然,被家族拋棄是有原因的,用兩百兩去買一個破盒子,不知道李家為何生出你這種貨色,而且田府還願意接納你,我要是換做你,早就上吊自殺算了,省的丟人現眼。”
此話一出,令周圍的路人聽起來都覺得刺耳,紛紛遠離這邊,而他自己卻是毫無察覺,還想慫恿大漢一起出口進行侮辱。
聽聞此話的李軒,麵色頓時由潤白轉為陰沉,眼眸之中寒意蔓延。
麵前兩人罵他可以,可是,這兩人不僅罵了他,還連同他的家人一起罵了,這已經是觸及到他的底線了。
叔可忍嬸不能忍,今天就必須教訓這兩人一番,讓他們知道,自己可不是軟柿子,可以隨便蹂捏的。
旋即,他目視著兩人,麵無表情的說:“我本無意於你兩人爭執,可你們一直咄咄逼人,那我便告訴你,這盒子乃是珍寶——鏤孔方盒。”
“李軒,就這破盒子還是珍寶?如果這是鏤孔方盒,今天我兩人便爬著出這聚寶閣。”
雖然他們不懂鑒寶,但跟隨於枕德僻身邊多年,見過不少稀世珍寶,也是有一些眼力見的。
就李軒手中的盒子而言,一點品相都沒有,一看就知道是個毫無作用的東西,所以,他們才敢跟著李軒打賭。
“魚兒上鉤了。”李軒心中暗笑起來,可表麵依舊佯裝出一幅不認可的模樣,喝到:“此話一出口,便不能更改了,可是等會此物驗證是珍寶,你們反悔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