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態,你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某讓你去東湧島上取寶藏,你個老東西寶藏沒取回反投降了姓李賣了某,今日諾不殺汝,某誓不為人。”
趕來的柳頌瞧見城下的柳態瞬間明白了護衛為什麽會出現在淡水寨的前因後果,怒不可扼的從身旁士卒手中奪走弓箭張弓即射。
柳態大叫一聲身形一閃,箭矢擦著他的臉頰飛過。
沒射中,柳頌張弓再射。柳態大叫不妙往後跑了幾十步直到柳頌射不到他為止,再也不顧曾經的主仆之情張嘴就對柳頌破口大罵,連柳頌生不出兒子,生出的女兒都活不成等私密之事都給當眾譏諷出來,氣得柳頌臉色鐵青一片。
索超都看不下去了,對柳頌說道:“此等惡奴俺為大郞除之。”
“索超你不要為了一己之私誤了全寨的性命。”柳態大叫道。
“李少主此來隻為柳頌,淡水寨諾不交出要犯柳頌,待李少主破城之日即是屠城之時。
你們自己可要想清楚了,李少主此行五艘千料大船載有千餘戰兵,僅憑寨中三百餘漢子,你們抵擋得了護衛一日,還能抵擋一月乎?”
“李少主還許諾,爾等交出柳頌以往罪責皆予以赦免外,還會收爾等為麾下部曲,以安河城資財資助爾等於此繁衍生息,並可自由往返於安河城貿易脫貧致富。”
南門上一眾士卒聽此無不動容,隻要交出柳頌,他們不旦可以得到赦免往返安河城,不再困於此地。
這條件,別說普通士卒了,那些曾經的經年老匪出身的頭領內心也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惡奴,休得以謊言惑我寨眾。”
感受到周圍淡水寨眾人對他的異樣目光,柳頌心頓時一慌,朝著城下大聲嗬斥,轉頭可憐巴巴的望著決定他命運的索家父女。
“爹,這個李少主的開的條件挺優厚的,諾是答應他咱就不用一輩子躲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