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這個小子喧嘩取寵,餘大師怎麽會大發雷霆,就此斷送了他們去結交餘大師的好機會,真是令人惱怒。
眾人這一副神情盡被餘大師收入眼簾,此時他麵容上故作著義正言辭的模樣,而內心浮現出一絲冷笑。
剛剛他這番宣誓,已經把他拉到道德的製高點,讓這群權貴與富商人士對自己信任不斷上漲,使得他們內心對李軒感到十足的厭惡,這樣一來,就沒有人能相信李軒所說的話語了。
這一幕的出現,令得一旁的枕徳僻也是倍感喜悅。
他現在或許還得感謝李軒,因為李軒這一石二鳥的做法,讓他的好處大大提高了。
隻要李軒驗證不出此瓷器的真假,這群人必定會對李軒進行申討,到時候他便會落得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另外還會使得眾人對瓷器是真品再也沒有任何異議,那時這件瓷器的價格肯定又能提高不少。
而且,他也不會相信李軒有什麽鑒寶才能,因為鑒寶也是要經過時間的檢驗的,李軒還如此年輕,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那麽多寶物,所以李軒就不可能做到鑒寶大師的地步。
既然李軒做不到鑒寶大師的地步,那必定檢驗不出這件瓷器的真假,那自己也就放心了。
可是,李軒並未在意這餘大師的說辭,繼續雲淡風輕的說道:“你在鑒寶行業做不做與我毫無關係,若是我證明此瓷器為贗品,你也不必向我道歉,你隻需要承認你們聚寶閣與這旁邊的枕公子同流合汙便足以。”
這話語剛落,底下眾人頓時麵容之上布滿驚愕的神情。
聚寶閣與他人同流合汙?
這怎麽可能?
難道剛剛餘大師那股高亢的話語隻是為了博取他們這些來賓的信任嗎?
眾人紛紛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台上的主持人與聚寶閣的幾位鑒寶大師,想要從他們麵色中看出一絲弊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