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嶽父告知小婿緣由。”
隻見田承嗣抬起頭來,望著遠處淡淡的出聲道:“死侍,一般都是從年幼的孤兒之中,經過層層殘酷的篩選,最後才選出的,而那些孤兒之中能成為死侍的人屈指可數,因此死侍的數量及其稀少,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會動用死侍的。
由此看來,戶部審議郎府中的確是有死侍存在的,我猜得不錯,刺殺你的那位麵具人應該是戶部審議郎給他子嗣保護手段,而你那時正好破壞了那枕徳僻與聚寶閣之間的交易,因此枕徳僻把這件利器用到了你的身上。
可惜的是,他輕敵了,沒想到你如此難纏,這才能得以逃脫。”
聽聞田承嗣這麽一說,李軒內心也是有些陰霾。
也就是說,如果他出府,必定還會遭到死侍的刺殺,那他以後不是隻能縮在田府之中了。
而且看田承嗣這幅模樣,他好像不打算幫自己前去討回公道,嗬嗬,看來自己在田承嗣的心目中分量還不夠高。
換而言之,他分量不高,那他脫離田府的計劃還是有希望進行的,隻不過現在需要的是如何去斂財。
既然田承嗣不打算幫自己,那他就自己解決,現在得把那副名畫獻給田承嗣,在他身上換取一些好處才行,不然他這次就算白忙活了,還受了一身傷。
李軒這一抹苦悶的表情落在田承嗣眼中,他大概也知曉李軒在想些什麽了。
“你不必為此擔心,此事很快就能解決了,死侍也不會再對你出手,你先在此地安心把你的傷勢養好便行了,記住這件事情不要亂傳出去,現在是多事之秋,田府不能成為出頭之鳥,希望你能為田府,為月兒著想。”田承嗣直接站起身來,麵無表情的看著李軒安撫道。
在他看來,若是因為此事與戶部審議郎決裂還不行,他現在還要在這平州之地發展,而李軒這點才華還不夠資格讓他前去與戶部審議郎爭辯,最多去警告一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