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房間並不大,大概隻有十個平方左右,房間中間擺著一張黑色的床,而**躺著一個麵容憔悴的青年郎,想必這就是周少爺了。
而周少爺旁邊還有四個老者,三位灰袍老者在拿著藥罐在磨藥,剩下那個老者,也就是鄭神醫,他此時卻把手搭在周少爺脈搏之處,觀察其脈象穩定與否。
見到李軒進來了,鄭神醫神色淡然的指著李軒,朝三位灰袍老者陰陽怪氣的說道:“接下來由這位小兄弟來救活周少爺,你們讓開些,別打擾他,不然他救不活這位周少爺,怕是要怪到我們身上。”
鄭神醫這一番話,頓時引起了這兩位老者一陣非議。
“鄭神醫,您該不會在說笑吧,這青年才多大年紀,會醫術嗎?”
“莫非,鄭神醫是要那我們尋開心?”
“現在周少爺都這副模樣了,還讓一個小輩來此進行折騰,難道是要周少爺病情再加重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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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刹那間,屋內直接如同油炸了鍋一般沸騰起來。
這群老者紛紛朝李軒投去一抹鄙視的目光。
要知道,這在場的這幾位裏麵除了周氏兄弟與李軒,哪一個不是名聲在外的醫者,其中鄭神醫更是聞名於整個唐朝,就這樣一股聚集在一起的醫者,算是整個河北之地醫者的權威了。
他們的閱曆,醫術技巧,都經過了長時間的磨練,已經變得精之又精了,就是因為這些,他們才對李軒呲之於鼻。
這就說明了,這三位老者與鄭神醫想法不謀而合,皆是認為李軒年紀太過於年輕,沒有經過歲月的打磨,以及長期的經驗的積累,根本沒有治療周少爺的能力。
所以,他們才認為鄭神醫剛剛所說的那番話就是在開玩笑,浪費他們的時間罷了。
見到這幾位老者如此態度,鄭神醫心中一陣冷笑,但表麵則是故作嚴肅,十分認真的再次開口道:“諸位,你可不要小看這位小友,這位小友可是後麵那位楊老的師傅,而且楊老也說了,他的醫術也比不過這位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