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酒樓之中氣氛慢慢開始凝固起來。
見到這一幕,張冰巧就沒有這麽淡定了,她內心之中焦急如焚,恨不得自己上去幫李軒接受處罰,但是卻被田舒月狠狠地拉住,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隻需要安心看著便行了。
可是,就算有田舒月攔住,張冰巧內心之中的焦慮不僅沒有消減下去,反而提升了不少。
圍觀的路人見到酒樓之中的李軒遲遲不說開始,也忍耐不住了,紛紛開始起哄。
“這人為何還不開始?難道是怕了嗎?”
“估計是了,也不看看他麵前的是誰?那可是方大師,敢和方大師比試,這平州城內他還是第一個!”
“咦,他身後那名女子好像很是熟悉啊,我想起來了,那不是武衛將軍田承嗣的女兒嗎?聽說她的有一個紈絝夫君,名叫李軒,剛剛看得這青年與她似乎很親密的樣子,莫非此人便是李軒不成?”
“對,我認出來了,那青年就是李軒,上次我在東陵醫館的時候見過他,他在和名醫楊老的徒弟進行比試,好像最後楊老都拜他為師了。”
“真的假的?你不要在這裏說胡話啊!”
............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語言都出來了,這一瞬間,路人都不知道該支持誰了,隻是繼續催促著李軒快點開始比試,他們想看看到底是這方景同大師實力強勁,還是這田府贅婿李軒能力挽狂瀾,取得勝利。
這一些話當然也落入了方景同父子兩人耳中,但是他們內心之中卻各有想法。
方景同認為就算李軒是武衛將軍的女婿又如何,他在這平州城內認識的權貴也不少,但現在是李軒來挑釁他,並且出言侮辱他,而不是他以威望壓迫李軒,所以他才是有理的那一邊,就算此次落了田府的麵子,那也與他無關,田承嗣也不可能來找他麻煩。
而方元此時內心之中的笑意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在這平州城內,“李軒”這個名號在年輕一輩中何人不知曉,田府贅婿,紈絝子弟,沉迷女色的閑人等都是他的標簽,就這樣一個人還敢跟自己父親比試,簡直是拉低了方家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