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袁府之內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袁家的家主袁弘正和這位不速之客交談著,而他身旁還站著一個滿布怒意的青年,這位青年便是袁塔。
“袁家主,我剛剛和你說的話你應該知曉了吧,田府的那個二世祖李軒正在開設一個酒樓,我想讓你在他開業期間,讓你對他這酒樓使點絆子,使得他這酒樓開張不下去,按照進程來看,估計用不了過久他就會開業,你先做好準備,這件事情隻許成功不許失敗,這可是父親的授意。”那位不速之客驀然轉身,死死地盯著袁弘出聲道。
沒錯,此人就是戶部審議郎之子,屢次被李軒侮辱的枕德僻。
“好的,我明白了,枕少請放心,這件事情我定會圓滿完成。”袁塔立刻出聲回應。
接著,袁弘平視了一眼袁塔,平靜的朝其詢問了一句話,語氣頗為平淡,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我兒,今天我交給你的事情你完成得怎麽樣?”
“父親,我沒有完成此次任務!”袁塔咬牙切齒的回應道。
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是他這一生中最大的恥辱,造成這一切的事情發生的源頭就是李軒,就是那個田府的二世祖。
他一想到李軒,就恨不得將其給五馬分屍,然後將他的碎肉丟在荒郊野外,被餓狼吞吃,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嗯?若是沒有成功,為何我見你回來之時,手中空無一物?”袁弘反問道。
“父親,那些聘禮全部被一個奸惡之人給扣下了,孩兒實在沒有辦法取回來。”說完,袁塔的頭立馬低沉了下去。
“此人是誰,如此膽大包天,竟敢扣押我袁家的所下的聘禮?”袁弘對著袁塔繼續追問道。
在這平州城之內,他袁家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家族,沒想到在那貧瘠之地,竟然還有人敢扣押袁家的聘禮,實屬是不給袁家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