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所言極是,這人便是袁弘!”老掌櫃詫異的看了李軒一樣。
“袁弘說他會找權貴人士幫忙重新審核長孫酒藝的案子,可是答應這件事情的代價就是他要以一個非常低廉的價格收購長孫酒藝!”
“要知道,長孫酒藝乃是我家世世代代一直經營的酒樓,我肯定不會就這樣將酒樓交出去,而且我不相信袁弘會把這個案子給重新審訊,然後平反,因為人都已經去世了再怎麽平反都沒有用了。”
“不過,自從我那次拒絕他之後,他就經常派人來找我商談,並且拉著他口中說得那位權貴人士的子嗣一並前來,保證妥妥的把這個案子給翻篇,然後把長孫酒藝的名聲重新給打出來,我見到那人身上穿著還有氣質確實像權貴人士家族中的子弟,我也被他們說得有點衝昏頭腦了,說是第二天再給他們答複,其實那時我內心已經準備答應他們,畢竟長孫酒藝的名聲不嫩毀在我們這一代人手中。”
“但是,就在這時,我兒子的一個好友,他在大牢之中當差役,他給我送來一封書信,說這是我兒子臨終之前偷偷寫的,信都是用紅色的鮮血寫著而成,信中說道長孫酒藝那次喝酒出人命是有人故意弄出來的,那完全是遭到人陷害才會有此事故。”
“按照你這麽說,你覺得你家的酒是肯定不會有問題的,可是為何那些人喝酒會離奇死在長孫酒藝之中呢?”李軒不解的問道。
“不錯,我家的酒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每一道工藝都是由我親自把控,而且經過檢疫才放出去的,所以說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喝死人這種事情發生的!”老掌櫃非常堅定的回答道。
“而且,長孫酒藝在我接手之前,那名聲也是火爆整個平州城的,這等名聲所釀製出來的酒怎麽會出問題?當時我看到那封信之後,我就著手開始默默地調查了,終於在有一天,我得知真相,那就是我們確實被陷害了,還發現長孫酒藝遭到了他人的惦記,而那人便是之前屢次找我商談的袁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