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一眾弓箭手紛紛點頭。
“證明你大爺。”伍六七低聲罵了一句,然後拾起地上的羽箭,用左手握著,瞄準那城頭男人手中的彎弓,猛地擲去。
“唰——”
急射出去的羽箭宛如一道不可阻擋的閃電,直接將那男人手中的彎弓戳斷,最後深深的紮進了牆壁中。
王泵低頭,看著手中斷成兩截的彎弓,以及身後那紮入牆壁之中的羽箭,不禁對自己的力量產生了極度的懷疑。
“這特麽還是人嗎?”不僅王泵如此震驚,那城牆之上所有人都已然目瞪口呆,即便是他們眼中強悍無比的王,也不可能將一支羽箭射入牆壁之中,而城牆下的那個男人卻能徒手辦到,這還是人嗎?
伍六七似是猜到那城牆上眾人驚得合不攏嘴的場景,淡淡一笑,他拍了拍身旁的銀杏,道:“來吧,既然他們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就直接飛過去吧。”
雖然飛行需要耗費更多的體力,但伍六七認為,此時與其在這兒浪費時間,倒不如多浪費一些體力算了,也懶的再跟那守城的人浪費口舌。
銀杏仍舊抱住伍六七的胳膊,二人騰空而起。
“弓箭手準備!”經過伍六七剛剛的那麽一記羽箭恐嚇,王泵更加堅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這兩個貿貿然出現在城外的人,一定是魔族的奸細。
伍六七與銀杏飛至高空,那城牆上百餘人已然將弓拉了個滿弦,隻等王泵一聲令下,而後齊發。
“等等。”王泵突然喊住,那周遭眾人全然不解,王泵站在城頭仰視著空中的伍六七,眯著眼睛仔細的打量著那張他這輩子也不可能忘卻的麵孔,忽的麵露歡喜,擺手大喊,“恩公!恩公!是你嗎?恩公!”
那從下方傳來呼喚,令伍六七和銀杏都皺起了眉。
銀杏看著伍六七,“他在喊你?”
伍六七低下頭看了王泵兩眼,搖頭道,“這貨誰呀?你確定是在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