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小島上還有人精通這等武功。”那身穿白衣的外來少年歎了口氣。
“你想不到的還多著呢,陳伯,動手啊!”何大春再次朝著那白衣少年撲去。
依舊是梅花連掌應對,何大春雙臂已是金光閃閃,雙手化拳,以拳對上白衣少年的連掌,雖然處於下風,但並未受到任何損傷。
當然,這世上已經沒有能夠傷他的人。
陳伯也出手了,趁著何大春正麵與那白衣少年纏鬥時,雙手化掌,引出太極之勢,從側翼攻去。
“太極門的武功?”白衣少年在與陳伯對上一招之後,便看出陳伯所使武功為何,“太極門不是早在數十年前就已經被滅門了嗎?如今怎還有傳人?”
白衣少年滿是疑惑,而緊接著,更大的疑惑來了。
“集中精神,以氣禦剪——”
玄鐵銀剪朝著白衣少年身後攻去,伍六七不知在何時也來到此處。
白衣少年沒敢用手掌直接去應對玄鐵銀剪,畢竟他能夠隱隱感知出,那激發這柄銀剪的主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那是一種絕對力量的象征。
“唰——”
他一把抽出背後的劍,那柄劍泛著寒光,劍柄上雕刻著一株冬日臘梅。
“鏘——”
劍刃擋開了玄鐵銀剪,白衣少年回頭看著那個出手偷襲的男人。
綁著一束雞冠發,穿著一件白色短袖,一條五分短褲和一雙拖鞋,那伸出來作劍決禦銀剪的姿勢看上去是那麽的猥瑣。
“看什麽看?沒看過帥哥啊!”伍六七衝著白衣少年喊道。
白衣少年麵色冷淡,輕微的搖了搖頭後便不再看伍六七,橫出一劍砍在何大春的雙掌上,發出金屬撞擊聲。
何大春趁勢一把抓住他的劍,那泛著金光的手掌死死攥著不放,白衣少年一時難以抽出,陳伯又朝他攻了過去。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