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偷襲。”伍六七顯然是對青鳳所言存有質疑。
“沒有機會的,自兩年前你掉落懸崖失蹤後,他便再未信任過我。”青鳳看著麵前這個不為所動的男人,慘笑不止,“從一開始,他就想將整個組織,都交給你,我們其他所有人,不過都隻是他的工具而已···嗬嗬嗬,全都隻是他的工具···”
看著青鳳如此憤慨且不甘的模樣,伍六七開始對他所說的話將信將疑,畢竟事到如今,青鳳實在沒有什麽繼續騙他的理由。
“我信你說的。”伍六七將魔刀從青鳳的脖子上移到手腕,猛地一劃。
“啊——”慘叫聲從青鳳口中發出,那兩隻手的手筋,全被伍六七一刀挑了出來。
青鳳雙臂垂直,連退數步,全身發軟,癱倒在地。
伍六七收起了魔刀千刃,不再看他,“當年斷腸崖設局,以自己的徒弟作餌,隻為害我而謀權奪利,今日隻斷你雙手筋脈廢你武功,望你能夠就此回頭,別再被利益所驅使。”
失了雙手筋脈的青鳳癱在地上,模樣極其狼狽,他連聲質問伍六七,“你如何得知當年之事?”
伍六七道,“若非你親自向首領匯報虛假信息,首領又怎會派出高級刺客在斷腸崖頭埋伏梅小姐?雖然我看上去不太聰明,但你別以為我是真的傻。”
青鳳無話可說,似是默認了伍六七的猜想,衫卻不依不饒,繼續追問,“殺害我師父的究竟是什麽人?”
伍六七直接搖頭道,“不知道。”
斯特國王子道,“屍體還在嗎?我們斯特國新開發了一種技術,可以提取死者臨死前的一段記憶。”
衫聞言,喜出望外,“真的嗎?”
斯特國王子卻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伍六七,“阿七,你想怎麽做?”
伍六七沉思片刻後,問衫,“有哪些暗影刺客還在玄武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