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魔刀千刃,百轉千回的攻擊仍舊無法破開鍾劍的防禦,二人的戰鬥陷入了僵局,忽然間,一個聲音在伍六七的耳邊響起。
“年輕人,你的氣太散了,你要將氣集中在那個尖尖上,這樣呢,你的氣才能劃開空氣。”這個聲音十分耳熟,就如同當年在小雞島大保發廊內,那個操著一口正宗粵語的老乞丐的聲音一模一樣。
“我的氣太散了?”伍六七邊揮刀攻擊鍾劍邊在心中默默琢磨著這句話。
不由自主的,伍六七回想起當初與赤牙的那一戰。
他死死的盯著自己手中這柄不斷揮出的魔刀,卻怎麽也無法尋找到那個能夠讓自己集中氣的點。
“就是現在。”鍾家老家主在防禦了足足數百刀的攻擊後,終於等到了伍六七的一個破綻。
飲血劍劃破了伍六七左肩,重劍強大的衝擊力將伍六七甩開到了一旁,伍六七單手持刀半跪在地,神情忽然變得有些恍惚。
他實在不明白,自己體內的氣為什麽會集中不起。
甩開伍六七的一瞬間,重劍就已經再次提劍朝著扶蘇衝了過去,斯特國王子迅速按下手表,釋放出“十級防護罩”,然而,那凝聚了這位鍾家老家主十成氣力的飲血劍就宛如一柄四十米長的血飲狂刀般,將那十級防護罩生生破開。
“轟——”
劍刃斬開防護罩,劍氣逼近,斯特國王子隻能抱住身後的可樂朝一旁閃去,而被那劍氣鎖定的扶蘇卻避無可避。
“鐺——”
肆虐的劍氣直湧不斷,扶蘇的身前忽然出現了一道光,耀眼的光芒之中,一個**著上身的青年擺開防守陣勢,雙臂握拳,雙腿平移,紮開標準的馬步。
那道光中的男人,就仿佛一位無堅不摧的戰神,將凝聚鍾家老家主十成氣力加持的飲血劍氣全然擋下。
“這···怎麽可能——!!!”這位鍾家老家主仿佛見了鬼一般,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