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國,百官上朝。
小公子胡亥身著龍袍,頭戴十二行珠簾冕冠,端坐龍椅之上,麵容冷峻。
老太監齊公公站在龍椅旁侍候,左手邊所站第一位者,正是那神劍鍾家現任家主,鍾小佳,右手邊所站者,是郡主阿狸。
“宣,公子扶蘇上殿。”
傳召聲漸漸消散,已然換上了一襲幹淨白衣的扶蘇正步上殿,自入殿起,目光便再未從那名稚嫩帝王的臉上移開過。
風、雷、電三名護衛站在殿外,倍感擔憂。
扶蘇一直走到了那龍椅台階前,注視著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稚嫩臉龐,久久未能開口再喊他一聲二弟。
“哥,我說過,我會救你的,你看,我成功了。”胡亥跑下台階,如從前一般,拉著扶蘇的衣袖,笑的很是燦爛,帶著些撒嬌般語氣喊著自己的兄長。
但扶蘇看他的眼神卻顯然與從前有所不同了,那眼中,雖然沒有憎恨與厭惡,但也決然沒有感激與愛護。
“是你毒害了父親?”扶蘇直截了當的詢問胡亥。
百官大驚,紛紛匍匐,胡亥卻仍舊笑的燦爛,無視文武百官,直接點頭說道,“對,是我讓小佳親自前往十裏畫廊給六位隱世的神劍劍主送去消息,引誘他們前來玄武國救人,父親被長虹劍主所傷,我便趁機下毒,終於在連日的重傷與劇毒之下,我成功了。”
胡亥就這麽當著玄武國文武百官,當著這眾目睽睽,將自己弑父之事,全盤托出。
他笑的很天真,就如同當年一般,似乎並未有什麽變化。
扶蘇卻是氣的渾身發抖,他強壓著心中怒意,冷聲質問,“你可知你毒害的是誰?那可是你的父皇,這個世上最疼愛你的人!”
胡亥卻仍舊歡笑,“哥哥你錯了,他愛的不是我,他對我的好隻是因為他對我母親有愧,而且,在他心裏,我是一個絕對不可能威脅到他手中皇權的人,一個對他沒有威脅的兒子,他當然喜歡了,我心裏其實很清楚,在這個世上,隻有哥哥你是真心對我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