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軍營外,牽招騎在馬上,憂心忡忡的說道:“主公乃三軍統帥,若遇不測,隻恐軍心動搖……”
袁譚淡淡的說道:“將軍勿憂,我早有心理準備。若我死於此地,子龍會率兵退回兗州的。”
“主公,末將還是覺得不妥……”
說話間,馬騰率眾將殺出營外,命軍士一字排開。他目光轉動,盯著袁譚與牽招,冷冷的問道:“你等意欲何為?”
袁譚微微一笑,抱拳道:“久聞馬老英雄名震西涼,今日為何來犯我河東地區?”
馬騰橫刀立馬,冷然道:“劫天子賊,人人得而誅之!”
“劫天子賊?此話從何說起?”
“袁紹派人攻破許昌,將天子劫往兗州,如此行徑,與董卓、李傕、郭汜等人何異?”
袁譚笑了笑,不慌不忙的說道:“曹操托名漢相,實為漢賊,他將天子囚禁於許昌,派人殺害董皇後,那時節……馬騰將軍為何不興兵討賊?”
“這……曹丞相滅呂布,閥袁術,居功甚偉。若沒有他,天子早就死在亂軍之中,何談囚於許昌?”
不等袁譚開口,牽招笑了笑,躬身道:“馬老英雄所言,差之極矣!那曹賊世受皇恩,本應盡心輔佐漢室,卻仗著手握兵權,對天子百般欺淩,著實可惡至極!眼下,天子就在兗州,馬老英雄若是不信,可引兵前往兗州,跟天子見上一麵。到了那時,其中的是非曲直,自然明了。”
馬騰冷笑道:“前往兗州?嘿嘿,你以為老夫沒了腦子,會聽你的胡言亂語?”
牽招也不生氣,麵無表情的說道:“既然馬老英雄不願見天子,在下也不便勉強。不過,在下有一事不明,還請馬老英雄指點。”
“何事?”
“據我所知,西涼與河北素來井水不犯河水,馬老英雄興兵至此,多半不是為了天子,而是受了人家的挑撥,以為袁公會鯨吞西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