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沒等牽招走出大廳,袁紹轉過頭,目光落在郭圖身上,沉聲道:“你即刻進宮,去請一道天子詔令。”
郭圖微微躬身,低聲問道:“敢問主公,這天子詔令……該怎麽寫?”
沉吟片刻,袁紹咬了咬牙:“這樣吧,你讓天子敕封馬騰為涼州牧,再送他兒子一個驍騎校尉!”
“是……”
郭圖嘴上答應,心中暗自嘀咕:“主公何時變得如此大方了?”
念頭尚未轉完,便聽袁紹繼續說道:“拿到天子詔令後,你即刻前往河東地區,還要告訴譚兒,待馬騰退軍之後,立即率部援救幽州!”
“在下遵命!”
郭圖答應一聲,入宮請了天子詔令,跟在牽招身後,連夜趕赴河東。
兩日後,兩人回到營中。
此時,張繡早就等的不耐煩了。若非趙雲攔著,他早已率軍攻打敵營。
眼見牽招和郭圖回來,眾將都鬆了口氣,立刻派人前往西涼軍營,打探袁譚的消息。
誰知,等探子回來後,眾將都傻了。據探子說,袁譚非但沒有遭到西涼諸將的迫害,反而成了座上賓。
郭圖眉頭緊鎖,低聲問道:“你們說……這會不會是馬騰的詭計啊?”
“何必如此麻煩?”張繡霍然起身,冷冷的說道:“照我說,咱們這就殺進敵營,將主公救回來!”
趙雲歎了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師哥,你動動腦子,如果主公被製住,咱們又當如何?”
張繡抱住腦袋,抓狂道:“那你說,咱們該怎麽辦?”
“這個嘛……”趙雲沉吟片刻,這才說道:“營中尚有一萬五千名精騎,想要一口氣吃掉西涼軍,實在有些困難,所以……”
不等他說完,張繡截口道:“師弟,你就直說吧,到底要俺老張做些什麽!”
“師兄可願守寨?”
“不行,我要去接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