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曠野之上,一簇篝火燃起。
馬車中的黃敘因為體弱,睡眠算不得多好,到了夜深時便醒了過來。
正在值夜的袁譚抬頭見到黃敘醒了,對這少年露出一個微笑。
黃敘這些天下來,對溫和的好似兄長一樣的袁譚已經熟悉起來。
雖然知道袁譚是自己父親的直屬上司,但少年人的心性還是讓他沒有那麽多畏懼。
忍不住輕聲問道∶“袁譚將軍,馬超將軍還未睡嗎?”
他是看到外麵隻有三個睡袋,可馬超那個睡袋卻是空****的,忍不住有些疑惑。
袁譚瞥了不遠處,還在那裏練槍的馬超,笑了笑,搖頭說道∶“你不用擔心他,那小子多練練槍法,對他有好處。”
馬超這小子,白天的時候,先是被黃忠打擊了一通,然後又被自己給震了一下。
算是徹底蔫了。
不過好在他也並非全無收獲,這一次與黃忠交手,已經漸漸摸到了更高層次的門檻兒。
要是他能繼續保持這股勁頭,等到劉張大戰的時候,未必不能夠百尺竿頭再進一步。真正達到黃忠趙雲這個檔次上來。
少年的目光也轉向袁譚之前所看的方向,雖然看不清馬超的身影。
但鎏金龍首槍每一次揮舞帶來的破風之聲,他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讓少年眼中不由自主流露出了一絲向往。袁譚看出了黃敘眼中的變化,笑了笑說道∶
不用太羨慕,等你的病好了,按照華神醫的五禽戲去練習,以後未必不能學會你父親的火鳳刀法。“
聽到袁譚的話,黃敘眼中綻放出一絲光亮∶“將軍是說真的?”袁譚笑著點點頭。
這話倒還真不是他拿來安慰黃敘的
這話倒還真不是他拿來安慰黃敘的。
白天的時候,袁譚勸開二人,卻是讓黃忠也起了和袁譚較量的心思。
兩人皆是站在當世武人頂點的存在,碰撞交手之下。袁譚對於黃忠的實力,也是逐漸有了一個清晰的了解和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