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被馬超逼住的越吉不怒反笑,搖頭起身,看著馬超不屑說道:
“天將軍,自從你上次來我們西羌國,已經過去四五年了吧。
馬超眼神微動。
他性格雖然魯莽了些,但不是傻,越吉這話中的意思,他聽得分明,冷笑道:
“怎麽,四五年過去,你越吉,覺得自己有本事和我一戰了?”
越吉低喝一聲,營帳外,兩名羌人侍衛應聲而入,抬著越吉那柄重錘進來。
越吉一把拎起重錘,錘首指向馬超,淡淡說道:
“天將軍既然知道,那我也就不用廢話了。我們原本以為,四五年過去,天將軍武藝應當愈發精進才對,卻沒有想到,今日的天將軍,竟是連一個袁家紈絝都勝不了!”
越吉的視線,轉到了袁譚身上,滿眼的不屑。
羌人好武,對於強者的敬重幾乎快要到了狂熱的地步。
馬超當年不足弱冠,便以一杆鎏金龍首槍挑遍西羌三十六部的猛將,這才被羌人奉為天神,尊稱為神威天將軍。
弱者的心理總是很奇怪。
當他們被打臉的時候,往往投降的特別快。
但當打敗他們的人,跌落塵埃的時候,他們那奇怪的自尊心,又會膨脹的格外迅速。
所以,當馬超被袁譚輕易擊敗的消息,傳入西羌的時候。
西羌的第一反應,不是擊敗馬超的人到底是何等神勇無敵。
反而覺得,馬超居然會被這樣的人擊敗,這些年馬超的武藝肯定不行了。
不過,最初西羌國中這種想法,隻是抱有一些僥幸和叛逆心理。
多少還摻雜了些,讓你當年打老子這麽狠,現在自己也被教訓了吧的幸災樂禍惑。
但在西羌國探聽到,袁譚在河北乃至中原的“紈絝”名聲後。
這種幸災樂禍,便立刻變為了他們眼下妄自大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