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那一聲將軍後,張魯原本憤怒的臉色,卻是猛地陰沉了下來。
那來人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張魯表情的變化,或者倒不如說,即便注意到了也根本沒有當回事。
一進來就匆匆的說道:
“將軍,兵者凶事,豈能夠輕易動用?眼下我等與劉璋乃是盟友,唐突攻打,隻怕有礙於將軍威名啊!”
“唐突攻打!閻圃先生,那劉璋可是都已經將兵馬派到我漢中境內,四縣之地都被其劫掠了啊!”
張魯強忍著內心的怒火,沉聲說道。
這個閻圃,總是這麽礙事!
平心而論,閻圃的確能力不錯。
對此張魯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隻是,這個閻圃那裏都好,唯獨一點,那就是太過特立獨行。
獨行到什麽程度?
整個漢中官吏,稱呼張魯時,都是稱呼張魯為師君。
但到了閻圃這裏,早前稱呼張魯是司馬大人。
而等郭嘉來了之後,就開始稱呼張魯為將軍了。
這是讓張魯極為不能容忍的。
司馬這個稱呼,來自張魯身上,在郭嘉來之前,唯一的官身。
也就是當年劉焉還活著的時候,給張魯封的那個督軍司馬之職。
當年劉焉封張魯為督軍司馬,讓其平定漢中的山賊叛亂。
也算是給了張魯自立的機會。
但你閻圃有沒有搞清楚。
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麽督軍司馬了。
整個漢中,都是我張魯的地盤!
你還在那裏稱呼司馬司馬,怎麽?
我張魯就不配你一句主公?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文人清高,不想稱主公。
漢中皆在我手中,我連諸縣城守,軍中校尉,都是隨意分封。
你稱呼我一句漢中守總不為過吧。
還稱呼司馬是幾個意思?
這也就算了。
等到郭嘉帶著表張魯為鎮南將軍的奏章過來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