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葭萌關下,川蜀軍和漢中軍的士卒屍骸,淩亂的倒在關上關下。
嚴顏雷銅吳班三人立在關城上,皆是血染袍盔,即便是最為勇猛的嚴顏,連續督戰十日。
也是精力有些撐不住了,手中大刀拄在地麵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勁。
而雷銅更是直接將手中的長槍當啷一聲丟到地上,一屁股坐在了血泊裏,咬著牙罵道:
“狗日的張魯小兒,打袁譚不敢打,打我們川蜀居然這麽勇猛,不要命了嗎!”
吳班比雷銅要沉著的多,雖然此刻在三將之中更顯狼狽,但還是冷靜分析道:
“以末將之見,張魯恐怕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了。”
兩邊打了十天的仗,之前再怎麽誤會,兩軍一對壘,大家對罵一番。
彼此那點貓膩也都反應過來了。
但沒辦法,這個時候收兵?
開什麽玩笑!
漢中諸縣被劫掠的鍋怎麽算?
吳班領著的糧草隊又該怎麽算?
誰願意低頭?
這個時候誰先認輸,這屎盆子都會扣到誰身上!
反而是罪魁禍首袁譚,拍拍屁股走的麻利,一身幹幹淨淨,屁事沒有!
一想到這一點,吳班就忍不住咬牙切齒,一拳砸在關牆上:
“袁譚小兒,尤為可恨!”
嚴顏雖然沒有說話,但他臉上那股羞惱之意,卻是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
顯然,他的想法,也和吳班差不多。
隻是比起憤恨的吳班,作為名將的嚴顏,心裏對袁譚,除了惱火。
還多了一份不能外人言的欽佩。
畢竟,能夠翻手間將兩大諸侯的同盟毀去,而主謀者又是這般年輕,加上袁譚在中原那些名聲。
讓嚴顏心裏對這位年輕的河北名將,多了一些好奇。
“有機會,定要與他在正麵戰陣上,分個高下!”
就在嚴顏在心裏默默想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