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我一半功勞?哈!”
兗州大營內,聽到蔣奇的傳話,淳於瓊不屑的冷笑一聲,隨手將一份哨騎送回的軍情拆開,便是將這句狠話放在了腦後。
但淳於瓊不在意,張南焦觸卻是有些擔心。
“大公子向來有驚人之舉,說不定,這一次他可能真會又想出什麽主意,說不定,會告到丞相那裏啊!”
焦觸的語氣有些擔憂。
但淳於瓊聽後卻是嗤笑道:
“告到丞相那裏?他要是真告過去了,那還有臉在我們麵前裝大嗎?”
說著,淳於瓊擺手道:
“更何況,我何曾難為他?五千兵馬,人人刀甲齊備就不說了,如今我軍連年大戰,將士們都是疲憊不堪,能給他抽出這些人,已經不錯了,難道還要我在給他湊五千匹軍馬送過去不成?”
淳於瓊冷笑連連,焦觸和張南見狀,也不敢再多說。
隻好悻悻的拱手退了出來。
張南忍不住問道:
“大公子在接手完那五千人後,就隻派了蔣奇送了一句話,別的,就沒說什麽了?”
不得不承認,袁譚此前數次堪稱奇跡般的戰績,還是給河北諸將帶來了相當大的壓力的。
雖然淳於瓊說的很霸氣,一副不怕袁譚報複的樣子。
但張南還是擔心,倒不是擔心袁譚會告狀。
反正,那五千人派過去,點頭拍板的是淳於瓊。
和他們兩個副將一文關係也無。
張南怕的是,袁譚又和之前一樣,帶著五千人馬就輕騎出陣。
萬一真有個閃失,到時候,袁紹便是再看重淳於瓊。
也一定不會放過他,甚至連自己這兩個副將,都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焦觸的想法也和張南差不多,此刻也是憂心忡忡的歎了口氣,道:
“大公子倒還真沒有說什麽,但這反而讓我更擔心了。”
說著,焦觸又忍不住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