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下麵的士兵們安靜下來,袁譚才繼續高聲道:
“除此之外,凡有功在身之卒,士卒升伍長,一功。”
“伍長升什長,三功!”
“什長升都伯,五功!”
“都伯升曲將,七功!”
“曲將升軍候,十功!”
“欲升官職者,每陣之後,立升官職,不願升者,一功折千錢,集三功,折錢五千,集五功,折錢一萬!”
“欲得錢者,一戰終末,返城立發賞金!”
當袁譚的話音終於落下後,校場上,已經沒有什麽雜音了。
所有士兵們都屏住了呼吸,一雙眼中,熱切的光芒幾乎要凝為實質。
隻不過,相比較那些少年兵,老營的軍候曲將們,在彼此對視之後,在高興之餘,心裏還是有一點點不爽。
這不爽自然不是針對袁譚,而是針對他們旁邊那五千名少年兵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少將軍眼下說這些話絕對不是臨時才想出來的,不然不可能這麽完善。
連記功的規則都詳細說出來了。
在這些老營兵們看來,這五千名生瓜蛋子不過是運氣好,剛好趕上少將軍要宣布這個製度而已。
這讓他們心中難免有些不爽起來。
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
這種堪稱優厚的待遇,老營兵們自己都覺得領受了,都是有些愧疚。
憑什麽這些,估計才上了一兩次戰場的生瓜蛋子,以來就能夠享受到?
老營兵們雖然沒開口,但他們的表情變化,卻都被高台之上的袁譚,盡收眼底。
不過,這也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微微一笑,袁譚繼續說道:
“但,這軍功撫恤製,雖立,卻和你們暫時無關。”
袁譚的手指虛空一點,在那五千名少年兵身上,畫了一個大圈。
“你們雖然眼下也歸我統屬,但,到底寸功未立。”
看著表情陡然一變,滿是失落的少年兵們,袁譚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