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隻是一介武夫而已,不足以委托重任,天下安定,到底還需我等士族出手。”
陳登不屑的搖搖頭,但陳垚卻是罕見的露出了否認之色,搖頭說道:
“有時候,武藝高到一定程度,雖有萬般智計,也不足以轄製。”
聽到父親的話,陳登不由得一怔。
這個說法,他還真是第一次從父親口中聽到。
陳登看不起武人是有原因的,畢竟,當年公認的天下第一猛將呂布,某種程度上就是折在了他們這對父子手中。
有了這一遭,陳登對於那些隻會衝陣的武人,先天上就有了一種輕視。
不過他也確實有輕視的資格。
畢竟不是哪一個士族,都能夠將呂布這頭鳩虎耍的團團轉的。
但陳珪看得卻比陳登要遠得多。
與其說是他們父子將呂布玩死,倒不如說,是呂布自己將自己給坑死的。
該聽的建議不聽,該納的建議不納,以至於到最後,死的都是窩囊無比。
沒錯,呂布是有堪稱天下第一的武勇,可他就是因為想得太多,還總覺得自己的主意正。
以至於把武力用到了歪處。
簡單來說,就是明明有一百點的武力,對上敵人完全可以直接莽一波過去。
但偏偏他自己要用計,還不聽謀士的建議,靠著自己的主意去排兵布陣。
結果到頭來,一百點的武力能夠實際發揮到戰場上的作用,連六十點都不到!
這樣的廢物,他不死誰死?
但袁譚卻不同。
雖然陳珪未曾與袁譚見過一麵,但從他陳家的關係網搜集到的情報來看。
袁譚此子的心機,隻怕比呂布還要深!
前二十年一直以紈絝麵目示人,直到官渡之戰才一朝衝天,可以說,若是沒有袁譚這個變數在。
曹操早就在官渡之戰敗了袁紹,甚至一舉平定了河北都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