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你小子不去上陣殺敵,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那熟悉的麵孔,自然便是從袁譚府上走出來的,前袁譚府管事,現袁譚部曲將之一袁朗。
聽到自家公子的問話,袁朗不屑的撇撇嘴,拱手笑道:
“小的可是公子的管事,何必像那些殺才一樣,這麽不要臉的搶功。”
聽到袁朗的話,袁譚不覺啞然失笑。
他這個管事早年跟著他在鄴城鬥雞走狗時就是一副癩皮狗的性子,到了現而今還是絲毫不改,倒也是個奇葩。
不過當袁譚需要的時候,這袁朗還是該上陣就上陣,該管理後勤就管理後勤。
倒也算是一個合格的心腹,所以袁譚隻是笑了笑,也沒有再多說什麽,繼續看著戰陣中的動向。
卻不料這一看,袁譚的眉頭卻是微微皺了一下。
“那個方向,是怎麽回事?”
聽到袁譚開口,袁朗也是一愣,順著袁譚所指的方向看去,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意外之色。
放眼整個戰場,曹營的鄉勇基本上都是潰敗潰敗再潰敗。
袁譚本部的少年騎兵們隻要衝鋒過去,手中合金戰刀一揮,便是人頭落地。
曹營士兵的反擊對於少年騎兵們的影響幾乎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前前後後不過幾十人而已。
而且那幾十人大半還是衝的過頭導致馬匹體力消耗過大,一時間反應不及,落入敵軍包圍圈才造成的傷亡。
但剩下的那一小半,約莫十人左右,袁譚和袁朗卻是看得分明。
皆是在一個魁偉漢子的帶領下,被幾十名鄉勇以軍陣裹挾,先以長矛刺擊馬腿,幹擾馬速之後。
再由那名魁偉漢子淩厲出手,一刀將士兵斬落馬下。
不過,讓袁譚意外的,倒不是那名漢子的武藝和布陣,而是他衝陣時的動作,那些被他斬落馬下的士兵。
都沒有死,隻是被大力擊中胸口,跌落到馬下,無力再戰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