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庶誤會了自己,袁譚不由啞然失笑,當即收斂笑容,正色說道:
“元直這是說哪裏話,我非笑元直,而是笑潁川書院,自以為匯聚天下才子,卻不識璞玉,錯過了元直啊!”
聽到袁譚的話,徐庶不由得一愣,認真的看了袁譚一眼。
見袁譚眼神誠懇語氣真摯,內心的怒氣頓時一鬆,苦笑著搖頭道:
“璞玉之說,真是太誇張了,在下有多少斤兩,還是很清楚的,袁將軍就不要安慰在下了。”
袁譚微微一笑,卻是給袁朗使了一個眼色。
袁朗立刻會意而下。
袁譚再次將視線投到徐庶身上,誠懇說道:
“這並非在下在吹捧元直,而是我的肺腑之言,尤其是元直此前那一番誌向,更是讓在下欽佩!”
說著,袁譚擊掌而歎道:
“天下文華,的確並非潁川一地,我之前勸元直,不要舍近求遠,也是想告訴元直一件事!”
袁朗匆匆而下又匆匆而反,再回來時,手中卻是多了幾卷書簡!
袁譚起身接過那幾卷書簡,走到徐庶麵前,將那幾卷書簡交給徐庶,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元直若要學兵法韜略,不如就留在我帳下。”
袁譚的語氣,無比自信,透著一股強大的氣勢,讓徐庶的呼吸都不由得為之一窒:
“鹿山下,龐德公能夠教給你的兵法韜略,在我這裏,你一樣可以學到,而且,比龐德公交給你的更好!”
“龐德公不能教給你的,於戰陣之中,指揮部隊實際作戰的經驗,在我這裏,你一樣可以學到!”
說著,袁譚輕輕展開一卷書簡,讓徐庶能夠看清那上麵的字跡,輕聲說道:
“而此卷,便是本將軍的底氣!”
袁朗所抱來的一摞書簡,共計九卷。
而袁譚所展開的,正是這九卷兵法書簡的第一卷。
在看到那第一行字時,徐庶原本就被袁譚身上那股由內而外的強大自信所懾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