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覽指著圖紙上的低樁網,一臉的不解。
目光又落在了一旁的獨木橋上,眼中的疑惑更多了。
這些東西,除了低樁網,別的他都多少能夠辨認的出來,但對於它們的用途。
高覽實在是一無所知。
袁譚笑了笑,說道:
“這些,就是我準備給降兵,還有我們本部那些少年兵準備的訓練項目。”
“訓練項目?”
聽到袁譚的話,高覽的疑惑非但沒有消減,反而更多了。
他再次看看那幾張圖紙,一臉的懵逼。
別的不說,單單是那個獨木橋的圖紙,高覽就想不通,這到底是在訓練什麽。
畢竟這年代,佛教雖然傳了過來,可比之後世那種佛教大興的姿態,還差的太遠不說。
少林寺之流更是遠沒有出現呢。
武僧走獨木橋鍛煉身體平衡性之類的鍛體之法,對於現在的人們來說,更是聞所未聞。
看高覽實在不解,袁譚露出了一個微笑,也沒有再繼續解釋。
畢竟這些東西,不實際體驗一番,根本看不出效果來。
而且獨木橋那種所謂的平衡性鍛煉,對於一個古人來說。
想要以語言來讓其清楚什麽叫做平衡性訓練,實在是有些困難。
所以袁譚隻是笑著拍了拍高覽的肩膀說道:
“高兄不用再問了,等到訓練營建成後,我會為高兄示範一遍,屆時高兄再跟著我做一次,就什麽都懂了。”
說完,袁譚便直接拿著圖紙大步走出了太守府,高覽急忙跟了上去,直到袁譚來到降兵營。
他才猛然一拍腦袋想起來。
好嘛,自己勸諫的話又忘記說了。
隻是看著一臉高深莫測的袁譚,高覽也是在心裏犯嘀咕。
莫非自己這次又猜錯了?
少將軍其實早有準備,這些考核內容看似陌生,實際上卻是另有玄機?
說不定,少將軍就是特意準備了這些奇奇怪怪的訓練項目,這才開口許下重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