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家公子發怒,那名家奴哪怕再不忍心,也不得不大力抽了幾鞭子落在拉車的駿馬屁股上。
唏律律——
隨著那駿馬一聲長嘶,馬車本就不慢的速度再次加快,一時間兩側行人紛紛驚呼躲避。
但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人躲閃不及,被急速駛過的馬車帶翻在地。
“這是誰家的人,竟然如此跋扈!”
有一位老者拄著拐杖,憤憤不平的說道。
然而他話剛說出口,就被身旁幾個年輕人給拉了回去:
“老丈,少說幾句,那是李家的馬車,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得罪不得啊!”
李家!
聽到這個姓氏,那名老者當時就露出了畏懼之色。
徐州陳,乃是當下徐州的第一世家。
而在陳氏之後,便算到了李家頭上
李家雖然不像陳家那樣,權傾徐州,甚至連外州的諸侯都知曉。
但在這徐州地界上,也算是一霸的存在,祖上曾出過幾位兩千石的高官。
雖然到了他們這一代,有些沒落,但靠著祖輩留下的餘蔭。
走出徐州或許不夠,但在徐州橫行霸道,還真綽綽有餘。
隻是,那幾名年輕人剛剛說完,李家招惹不得。
那華貴馬車後麵,原本正騎著兩匹劣馬,緩步穿行在鬧市間的兩名男子。
卻是皺起了眉頭。
下一刻,那名走在前麵的青年男子猛然一揚馬鞭,**那匹一看便是出自軍中的戰馬瞬間加速。
不像李家的馬車那樣,還有一個累贅在後麵,這匹戰馬全力奔馳下。
很快便追上了那李家的馬車。
不等李家的那名禦馬的家奴反應過來,那騎在戰馬上的青年男子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卻是抬起了掛在馬鐙上的一隻腳,一腳踹出,力道恰到好處,將那輛馬車,踹的朝側麵翻去!
這青年男子,自然便是當下徐州的主人,袁譚袁顯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