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袁譚將自己的目標鎖定到了壽春城。
而此時,於禁已經領著敗兵,來到了黃河渡口,曹營防線附近。
倒也托福,曹操在黃河一帶的布防。
於禁這一路上也沒有遇到其他襲擊,倒是平平安安的來到了黃河大營。
不過,當於禁真的要麵對曹操的時候,他心裏反而有些後悔,倒不如真的受到襲擊。
或者當時遇到袁譚的時候,衝上去打上一場了。
這樣,起碼能夠把自己的樣子搞得淒慘一點,說不定遇到曹操的時候還能夠再扯上一個“盡力而為,非我之罪”的理由呢。
不過這點心思,於禁也隻敢在心裏想想而已。
袁譚的武藝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自己真要是衝了上去,估計就是一個有去無回的結局。
深吸一口氣,於禁引著一眾親騎逼近黃河大營。
還沒有靠近營寨,黃河大營上的瞭望哨上的士兵們便注意到了這隻古怪的軍隊。
之所以用古怪來形容。
是因為黃河渡口之後的地界,都是曹操治下,嚴格來說算是大本營一樣的存在。
所以能夠靠近黃河大營的,都應該是曹軍的部隊才是。
可這隻部隊已經來到黃河大營附近有一會兒功夫了。
卻是既沒有打出旗號,也沒有靠近營寨報上自家主將的姓名。
反而有些像是,敵軍的探騎一樣,在黃河大營附近探頭探腦,可偏偏就是不進來。
這讓負責監察大營四周動向的哨兵不由得起了疑心。
“喂,你看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
瞭望塔上,一名哨兵敲了敲身邊的同伴,指著於禁所在的位置低聲問道。
那名哨兵順著同伴所指方向看去,也是一臉的懵逼。
什麽情況?
敵軍的探騎?
可有這麽大規模的探騎嗎?
總不能是奇襲部隊吧……
那名哨兵抬頭看了眼天空,正是豔陽當空的時節,無論怎麽看,也不是一個適合奇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