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木已成舟,哪怕他們內心再崩潰也隻能乖乖接受這個事實。
可是當袁紹也學著袁譚那樣,要帶兵過河的時候,逢紀和郭圖可都坐不住了。
袁譚沒攔住,那是因為袁譚那家夥從頭到尾都沒有稟報過一句。
哦,不對。
這話說的偏頗了,袁大公子還是稟報了的,不過那是先斬後奏的稟報。
可袁紹不是啊!
這要是真把主公放到黃河對岸去了,萬一輸了,罪過算誰的?
至於說贏……
逢紀和郭圖還真沒往那方麵想。
雖說大家平日裏都稱呼袁紹是明公明公的。
但其實心裏都跟明鏡似的,袁紹是明公嗎?
某種程度上倒也不是不能這麽說,但那要看跟誰比。
和張魯劉璋這些人比,袁紹的確稱得上是明公。
但和曹操比起來,袁紹還是有些差距的,而且這差距還不是一點半點。
最起碼,在排兵布陣這一塊上,曹操能夠甩袁紹足足三條街還不帶喘氣的。
所以這一次,逢紀也好,郭圖也罷,乃至於河北軍中大將,都是難得的摒棄了內鬥的“優良傳統”。
可謂萬眾一心,要將袁紹勸在黃河這邊,最起碼,也要把袁紹攔在延津渡口這裏。
看著眾人眼中的決意,袁紹內心也是又氣又無奈。
一幫重臣,跟著他也算多年了,哪怕是降將出身的張頜,這麽多年追隨下來。
袁紹交給他的任務,該完成的人家也都是一樣不少的完成了。
真要是說,這邊眼下攔住他的重臣,沒有一個是真的想把河北往火坑裏推的,大家某種程度上已經形成了一個利益共同體。
和他袁紹是共存共榮的關係。
當然,以袁紹古代人的見識,自然說不出什麽利益共同體的話,卻知道這個概念。
但在袁紹看來。
相較於眼下,渡過黃河後可能會遇到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