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田豐等人探究的目光,荀諶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主公隻是說請諸位家主一聚,並無他意,隻是請田長史沮主計,還有幾位參軍,幫話帶到而已。”
說完,荀諶也不等眾人回複,便躬身告辭。
隻留下田豐等人,麵麵相覷。
“怎麽說?”
郭圖和逢紀,雖然一向和田豐沮授不合。
但這個時候,也隻能仰仗田豐二人,拿個主意。
田豐和沮授對視一眼,沉吟片刻後,沉聲說道:
“還是那句話,為今之計,隻能以不變應萬變,相信主公,肯定不會行事過激。”
聽完田豐的話,郭圖等人,沉默了半晌,也隻能無奈點頭。
隻是,不管是田豐,還是郭圖逢紀,對於說服家族中人,都沒有太大信心。
但事到臨頭,也隻能姑且一試了。
……
鄴城,燕公府。
袁紹高居主座之上,看著下方一眾世家族長,臉上笑容淡淡。
而田豐等人,則坐在袁紹的身後,一個個表情都是有些小心翼翼。
雖說他們知道袁紹的性格,便是再惱火也不會在酒席上幹出血濺五步的事情。
但架不住,他們對於家族會在酒席上采取什麽行動,實在沒有多少預計。
這一場宴席,擺明了是袁紹想要和河北世家和談。
準確的說,是要河北世家,徹底臣服在袁紹的麾下,不再幻想著維係什麽盟友的關係。
但河北世家肯定不會就這麽臣服,肯定會有反製措施。
這也是為何,田豐等人一定要參與進這場宴席之中。
就是想著,萬不得已的時候,至少他們可以攔一下,起到一點緩衝的作用。
不至於讓雙方真的下不來台,劍拔弩張之下,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田豐等人,在這邊提心吊膽,隨時準備出來救場。
反而袁紹等人要隨意的多,不管是世家家主們,還是袁紹,都是臉上帶著笑容,彼此之間,禮儀到位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