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的話語讓整個州牧府的氣氛都緩和了下來。
眾人議論紛紛,皆是對於江東軍的來襲表示樂觀,這並不意外。
在過去幾年裏,孫策也曾試探性地發起了數次進攻,如今日這般越過長江,攻到偃月城下的事情並非沒有先例。
但在偃月城高大的城牆麵前,沒有鎧甲保護的江東軍最終隻能選擇了撤退。
畢竟,無甲情況下發動攻城戰,結束之後的戰損比不會有多麽好看。
隻是這一次沙羨城被攻陷的太快了點,不過這也沒有太出人意料。
如之前所說的那樣,沙羨城雖然也是夏口重鎮,但畢竟位於長江南岸。
作為荊州勢力圈留在江東的一根釘子,沙羨城在這些年可以說幾經易手,而劉表也無心浪費資源去在沙羨修築出一個巨大的堅城。
於是幾經戰火之後,沙羨城的城防也就變得殘破不堪。
低矮的城牆讓沙羨城的守軍根本不足以依城堅守,失陷也在情理之中。
但文聘的表情卻是有些不對。
糾結再三,文仲業還是冒著步自己那位倒黴的部下魏延的後塵,開口給眾人提了個醒:
“主公,諸位,末將聽說,孫策在三月初曾經以重金,向徐州那邊購置了一批重甲,傳言價格極高,齊候以一甲三百石米的價格出售,孫策小兒都是一口答應,萬一……”
文聘話說到一半就住口不言,因為他已經注意到在場眾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起來。
劉表被文聘打斷興頭,眼神也是頗為不善,但文聘地位到底不同於魏延,他不好當眾嗬斥,隻好岔開話頭,訕笑兩聲,看向一旁的蒯越:
“異度,仲業所說的事情,你可知曉?”
蒯越有點不滿的看了文聘一眼。
孫策向徐州收購鎧甲的事情,他早就向劉表回報過了,而在場的眾人也都知曉。
蒯越對於徐州那神神秘秘的徐州鎧,無比不屑,在他看來,袁譚不過是一個紈絝小兒,隻是僥幸得了大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