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作院中不僅有匠師千名,還有他們的家屬,除此之外,還有蔣奇所率的將作營三千輕騎,兩千步卒屯駐。
前後六千餘人,加上他們的家屬,整個將作院已經有將近兩萬人居住,儼然一個小小的城鎮。
一進入將作院中,徐庶便覺得,此方水土與別處不同。
他在徐州轉了兩日,見到了不少街頭的百姓,雖然眼下徐州在袁譚主持下,正在熱火朝天的重建。
和其他州郡的百姓比起來,徐州的氣氛已經稱得上生機勃勃的評價。
人人臉上大都帶笑,即便是最底層的販夫走卒,做起活計來也是幹勁十足。
但和將作院中那些百姓們相比,卻是又差了一籌。
如果說,徐州百姓隻是肉體上的精力旺盛的話。
自建成到如今不過月餘的將作院中的百姓們,卻是連帶著他們的目光,都是清澈透亮,滿是鬥誌和希冀。
沒錯,就是希冀。
這樣的目光,徐庶已經很多年未曾見到了。
印象中,這種充滿希冀,對未來滿懷期待的目光……似乎隻有潁川書院出入的那些學子們,才會擁有吧。
徐庶的腦海中,陡然間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好似靈光一閃般,徐庶猛然間意識到,君候要自己看什麽了。
徐庶的表情變化,自然逃不過袁譚的眼睛,他抬抬手,示意徐庶並不急於開口,而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元直看到這些,想來已經知曉,我興建將作院,又發布募匠令,所求是何物了吧。”
徐庶點點頭,但又轉而疑惑問道:
“隻是學生想不明白,君候到底是如何做的,才能夠讓這些百姓們,都能夠有這樣的……”
“無他,倉廩實而知榮辱。”
袁譚淡淡說道,指著將作院中,最大的一個建築,也是最早建立起來的那個巨大書閣,說道:
“將作院中,凡在冊匠師,其家中子弟皆可入學堂學文學經,自有我專門聘請過來的經學師傅教導,按照分班製度,二十人為一班,先識字,後學文,繼而學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