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牧劉表遣使者來訪,諸位不妨猜猜,其人所求何物?”
齊候府中,袁譚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將手中的一封書信徐徐收起。
堂中眾臣,左文右武,徐晃、趙雲、龐德、黃忠、高覽、蔣奇皆都出列,右側則是荀彧、陳登、諸葛瑾、虞翻、徐庶鄧艾等人。
倒是難得的齊聚一堂。
聽到袁譚的問話,蔣奇先是出列,抱拳笑了笑,眼中卻是閃過冷光,顯然對那荊州來使十分不屑:
“君候這話問的,劉表那懦夫現在派使者過來,還能做什麽,要麽是求援,要麽,就是求購鎧甲。”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之前和江東做交易的時候。
為了抬價格,袁譚特意寫信和劉表說了徐州鎧的事情。
而劉表雖然對於徐州出品的鎧甲看不上眼,但袁譚在信中說的很是天花亂墜。
還是讓劉表動了心思,特意派出蒯越一行。
隻是那蒯越趾高氣昂,鼻孔都抬高到了天上,根本就沒有去將作院查探鎧甲,全程當做了一次遊山玩水。
作為將作院的院正,蔣奇雖說沒有親自動手錘造過徐州鎧,但和將作院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對於蒯越的表現自然是頗為憤慨。
眼下劉表不年不節,突然要派使者過來,還特意讓人先送書信以示尊重。
在蔣奇看來,這樣的低三下四,當然是因為荊州和江東的戰事不利!
蔣奇說完話,卻是氣憤憤的又對袁譚躬身施禮說道:
“君候,末將有句話想說,這荊州使者這次真要是求購鎧甲,還請君候不要賣給他們,讓他們親自承認自己犯錯!”
聽到蔣奇的話,不要說袁譚,就是在場的眾人,都是忍不住失笑。
蔣奇心直口快,眾人皆是知曉,而且又是追隨袁譚已久的老將,誰也不會去在這個時候責怪蔣奇失禮。
即便是虞翻,也隻是搖搖頭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