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如龍,在頃刻間洞穿了劉慶的一隻胳膊,劉慶根本沒有預料到這白馬津居然還有人敢對她出手。
沒有半分的防備,等到意識到那一劍的時候,如龍劍光早已從他的左臂穿透而過,帶出一蓬巨大的血花!
“啊!好痛!好痛啊!是誰!哪個膽大包天的……”
劉慶抱著手臂慘嚎不止,哪裏還有之前半分的囂張姿態,嘴裏叫罵連連,張口就想要指著那突然對自己出手的來人罵道。
隻是話才出口,還未曾說完,劉慶的話語就生生的被噎回到了喉嚨裏麵!
原因很簡單,他麵前站著的一行人,為首的那個,他劉慶可毫不陌生!
同為河北有名的紈絝,劉慶雖說一直以才子自居,但說白了他的行事作風還真就和紈絝沒什麽區別。
而紈絝的生存法則之一,便是知道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
此刻站在劉慶麵前,正將手上還滴著血珠的長劍,用力一甩,將寶劍恢複到原本劍身明亮,不沾半分汙點的樣子,再收劍歸鞘的青年人。
在劉慶的那個不可招惹人物排行榜的小名單上,毫無意外的名列第一位。
河北第一敗家子,袁紹袁本初嫡長子,袁譚袁顯思!
袁譚看著對麵死死捂著手臂,一雙眼顫抖不已,儼然對自己懼怕無比,甚至連慘叫都忘記了的劉慶,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笑容。
隻是這笑容之中,無論如何都透不出半分的和煦,反而帶上了無盡的殺意!
他這一趟出行,沒有帶多少人,就隻帶上了鄧艾一個,此外就是自己的那隻親衛騎兵隊。
抽調出了二十騎隨自己北上,星夜兼程,趕到了白馬津。
本來還以為,夠膽和他袁顯思叫板的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卻沒想到居然碰上如此一個貨色。
這樣的貨色都敢懟自己挑釁?對自己的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