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曠過來之後,袁譚也沒有多廢話,直接拿出征東將軍的大印和詔書,就地將呂曠任命為了白馬津守將,一人身兼兩職。
反正白馬津和延津寨距離也不遠,呂曠一個人把守也忙得過來。
呂曠連忙躬身領命,袁譚直接就帶著鄧艾和被羈押起來的劉慶,一行人飛馬星夜趕往鄴城。
不過在即將去到鄴城的時候,袁譚卻是停下了馬匹,看向鄴城外三十裏處的一個莊園。
劉慶先是在白馬被袁譚命人打斷了兩條腿,跟著又被袁譚綁在了馬上,趕了兩天兩夜的路。
傷勢惡化之下,眼下已經是連放狠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一路上隻顧著哀求袁譚放他一馬。
直到此刻看到袁譚停下馬匹,劉慶才終於緩過來勁,來得及打量自己到底身處何地。
“劉慶,你應該不陌生這邊吧。”
袁譚的聲音落在劉慶耳中,雖然平靜,但落在劉慶耳中不亞於催命判官開口,劉慶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子。
但現在他也認出了這裏是何地。
鄴城外的劉家莊園左近!
劉家雖然是大族,在鄴城也有別府,不過劉家的本宗還是居住在鄴城外的莊園裏。
美其名曰是為了讓家中子弟能夠靜心讀書。
實際上嘛,不過是這段時間袁紹正在推行新政,劉家的大人物們都要在莊園中坐鎮。
免得被那些愣頭青的官員們,為了自己的功績強行將劉家的田地給徹查了出去。
有劉家家主還有劉家的一眾當過官的老輩人物在,真要是有官員敢登門徹查。
好好說話的,自然是送上重禮,再不輕不重的提點一下劉家是袁家的姻親身份,讓這些官員知難而退。
大家你好我好一起好,隻是最後誰受了損不言自明。
要是不好好說話,一心想要當清官,借著這個機會入袁紹法眼的。
那就直接將之收拾一頓,什麽,你是官身?你要上書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