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設置,自然給袁譚引來了不少非議。
不少人都覺得袁譚此舉未免太過小家子氣,刻意逼著百姓們去當賤役之類雲雲。
尤其是江東還有荊州那邊,這樣的議論相當多,連帶著當地的百姓對於袁譚的好感都是下降了不少。
對於這兩邊的反應,袁譚自然是置之不理,倒不如說是懶得理會。
江東和荊州這一波操作的理由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
無非是荊南戰事打完之後,終於冷靜下來的孫策和劉表各自合計了一下自己的家底,這才懵逼的發現。
打來打去,到頭來賺的最多的居然是他袁譚。
怎奈那該打的仗都已經打完了,即便心中有再多的不爽,兩邊還隻能咬著牙忍下來,最多隻是在輿論上給袁譚添添堵。
袁譚自然不會在意。
匠學院和醫學院的同步設置,加上清平軍學建設完成,大筆的錢糧一股腦的拋灑了出去,讓袁譚很是生出了一些病態的快感。
而且他知道,這些投資,未來必將能夠給他帶來豐厚的回報。
並且袁譚還沒有時間去繼續放鬆,秋收在即,這是堆肥處理法後所迎來的第一次秋收,田畝的產量將直接影響到袁譚的威信,和接下來各項工作的開展。
以及更重要的震驚點的收割工作。
所以袁譚雖然精神上已經相當疲累,但還是打起精神,在這些時日不斷和民部諸葛瑾等官吏展開磋商。
進行著各種各樣的安排,同時還督促將作院盡可能在秋收之前多生產出來一些便於收割稻麥的農具出來。
就是在這樣的忙碌日常之中,一封從兗州發過來的信件,卻是打亂了袁譚的工作節奏。
“兗州那邊,截獲了一名荊州的將官?疑似是要投奔我軍?”
讀完信件之後,袁譚目光微凝,停留在那個將官的名字上麵,表情都是變得古怪了起來。